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泣告天下父母书2006-12-5 0:41:42
泣告天下父母书
——你不要忽视疫苗的安全性,一个与你小孩息息相关的真实悲哀
本人是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古井镇背坑村人,姓名:余同安,农民,我的儿子余荣辉,今年12岁,就读本村背坑小学五年级。
2005年6月3日发高烧,我带他去当地卫生站,说他是感冒发烧(38度),4日上午还没有退烧,我再带他去卫生站打了退热针。下午,他还是没有退烧,并且呕吐,医生叫我送他去新会人民医院。于是,我带着儿子入住新会人民医院五楼儿科,医治2天,未见好转,反而严重了,体温40度,不停地叫和喷射呕吐……6日下午5时昏迷了,我要求把他转入江门市中心医院。
在江门市中心医院三楼儿科二区抢救室二床,经抢救,6月8日退了烧,但仍昏迷不醒和体温持续低热。不停地抽搐,插胃管、尿管和氧气管,还要吸痰,因他肺部已受感染。6月13日苏醒,但不能说话,不能坐和走路。不久,手脚开始萎缩变形、腰身弯曲走样,眼睛斜翻呆滞。同时,医生也要我们多次签发了病危通知书。(同一室的几个小孩子都一模一样,那种惨况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当时,医生已给我儿子做了相关检查,证实他得了“重症病毒性脑炎”。我问医生为什么会得这种病,病源又何在?医生问我儿子有没有注射“流脑疫苗”。我答:“有!今年3月11日在我儿子就读小学注射了‘流脑A群’疫苗。”“有没有证明,当时有什么反应?”医生再问。“有”,我肯定地回答:“他7岁前已接种了所有计划性疫苗,(其中包括94年5月22日和6月22日两针的基础‘乙脑疫苗’注射及同年7月22日再注射了加强‘乙脑疫苗’)这次是镇防疫站通知打的。放学回来,他说手上打针处很痛,还肿了一大块,并且发烧和呕吐。我就带他去学校,校长称该校还有几个学生是这种情况,并打了电话给镇防疫站。他们回复:回去给一杯开水他喝就没事了,如果不退烧,就给一粒消炎药他吃就没事了。于是,我带着儿子回家,按校长说的办,果然没事,并退了烧。由此,校长、老师和同学都可以作证,相信防疫站也有记录。”“打了针后还有什么现象?比如手脚有没有抽搐和发烧?”医生又问。我说:“手肢没事,但有发过烧和呕吐。”“几次,多少度?”“多少次记不起,最少有两次,其中一次是在上课时体育老师带他去看病的,有一次发烧还没有去上课。不过,他的眼睛时不时明显地眨动,我还以为他在学校学了一些坏习惯回来,还打骂过他。”“以前有没有这种习惯,身体健康如何?”我答“很好,身体一向很好,以前没有这种坏习惯,发病前两天还取得江门市第一届小学五年级作文大王一等奖的荣誉证书。”“坏了,这跟疫苗有很大的因果关系了。”医生说:“你真好像中了六合彩了,有好多种疫苗存在十万分之一或几万分之一不成功的。”我听了不由一惊!问为什么他当时没事,现在有事?为什么别人打了没事?医生说:“我相信国家研制的疫苗是成功的,才推向人体注射,绝大部分人打了应该没事。不过,研究所有没有人为疏忽?备级卫生局是否‘习惯’性地批阅‘行文’和疾控中心‘任各式’的‘上传下达’?或者在冷链运输过程中有没有差错?因疫苗须低温处理(常温2-8度)。或是在集体注射过程中有没有做好消毒、试针和量体温等措施?(我回家走访过我儿子的同学都说没有,打了一个再下一个。)。另外,疫苗本身就是细菌病毒针,只不过是经过灭活处理。通常注入人体内,经抗争后,大多数人可以产生抗体。但如果免疫系功能差些,经过一段的潜伏期,就有可能变了反作用。”(跟我说话的医生,不知何因,过了几天,我再也见不到他在儿科了,很多护士都称他是一个尽责、上进,有为的好医生。)
这时,同室三床病者谭结仪的妈妈说:“我女儿也是一样,今年十岁,读三年级,一直象个小男孩那样活泼可爱,成绩优良,新会双水镇人。今年3月12日注射了‘流脑A群疫苗’,当日发烧、昏迷、抽搐,现在都不能说话和走路。当时已报了当地防疫站,双水镇的陈娴幼儿园及黄克竞博士学校等立即停止注射该批疫苗。并且,防疫站立即将还未注射的疫苗全部收回,已收了款的退回给学生。同时,也上访了多个职能部门,但石沉大海。”过了几天,从五楼ICU重症室下来1床的病者孔明峰,今年十一岁,在恩平恩城第三小学读四年级,曾获奖无数。他家人也诉说因今年3月份打了“流脑疫苗”,至5月30日反应入院,一直发烧,抽搐和昏迷到现在。至7月20日才有些苏醒,现在也不能说话和走路,同时也报了当地防疫站。后来我到其家中看到四墙的的确确贴满了他数不清的奖状。已放弃治疗的鹤山的李文杰,今年看十四岁,也有着同一样的悲哀。好一幅现代的悲剧。。。。同在抢救室,眼泪人对流泪人。相同的疾症,相同的流泪,亦相同的时间,都是相同的疫苗,惨!惨!!惨!!!
因此,我们就一起致电江门市府热线,上诉上述情况。但一直没有回音,直至广州南方电视台《今日一线》的记者于6月28日采访了我们并作了报导,才有自称是江门市疾控中心和卫生局等一行人来找我们。询问我们之后,对我们作出了否认与疫苗有关,是纯熟“偶合”。(这不是明摆着强词夺理吗?现在有着这么多相同的不幸者,都会这么“巧合”吗?我们没有专业知识反驳他们的“避重就轻”。若果我们的小孩今天是患了其它疾病,我们无话可说。或者,我们的小孩是打了“破伤风”或“麻风”疫苗,我们跟“病毒性脑炎”也扯不上任何关系。但是,我们的小孩今天是注射了“预防脑炎”的疫苗却得“脑炎”这是现代医学逻辑吗?同样,如果我们的小孩是接种了其它疫苗,却患上了疫苗本身相同的病毒,这也是“偶合”吗?我相信,明眼人也清楚这内里的乾坤。)几经激烈舌战和追问,双水防疫站也不得不承认退款给还未注射的学生,却辩称是货源不足。并说将我们的情况向上一级反映上报,再给我们答复。
7月26日,我再带儿子来到广州市中山医科大学附一神经科求医。8月8日,我也带有关材料去过广东省人民政府信访办和省卫生厅医政处投拆。省人大又要我回到地方解决……
10月7日,我致词电江门市疾控中心,又推说新会疾控中心负责。新会的温主任又推却是上级领导和自己将近退休。。。。。。这是什么话,是什么政府的职能部门?下午,我来到新会卫生局,诉说并递交了我们的村料。接洽记录的官员叫我们回去等答复。次日,我回到古镇防疫站与负责人进行交涉,得知该批“流脑A群”疫苗批号:20040928—4,生产商:武汉生物制品研究所。该设苗的使用说明书也清楚列明了用法与剂量、禁忌、不良反应和注意事项,防疫站人员却含糊不清。为什么当时与学生集体接种前,他们却没有向我们履行其应告知而告知的必要义务?更没有做好必须的验查措施,这是他们疏忽职守和欠缺安全隐患的意识。所以,他们应负不可推卸的责任。然而,“防疫部门设立临时接种点,对群众采取集中接种,屡次成为发生疫苗安全事件的‘隐患’。”(摘自《南方都市报》7月30日报导,及前段时间各大报章和电视连续报导安徽泗县300多名学生、甘肃天水市120多名学生和广东龙川县、翁源县等发生一系列疫苗安全事件,互联网也可以下载。)在我们的小孩出事后,古井镇防疫站负责人也承认:此批疫苗已封存,他们的上级也通知不准给学生再注射此疫苗。而接种“流脑A+C群”疫苗,现在才做足试针和测量体温等安全措施,之前是没有的。并且,还要学生家长同意和签名,其意义前后又是什么?难道有个人因口渴,没有人强迫其买了支汽水,喝后中毒得病,这也是自愿吗?!——凡此种种真让我们百思不得其解。。。。。。
当时,我们要求江门中心医院的医生出具医学证明。但是,他们只能对我们的不幸表示同情与无奈。为了自身的前途,不得不放弃心中的正气。在广州中山医科大学的教授了解和记录了我们的情况后也非常认同江门市中心医院的医生细致和有学术的论证,并说帮我们讨过公证。而且,根据临床分析和研究用多例个案齐发,的确与疫苗存在很大的因果关系。更何况我们现在的不幸,已是涉及社会性广泛的隐患。但三天后,不知何故,悄悄地叫我自己寻找其它途径争取解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又或是来自其他方方面面的压力。)然而,更可悲的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自我儿子入院以来,我年迈的父亲天天盼着孙子回来,不吃不喝,在7月12日就这样饿死了!9月20日我们一贫如洗地从广州出院回来,我母亲承受不了这个悲惨的事实,于9月24日也悬梁自尽了!痛心啊!痛入心肺,养我育我之父母,撒手人寰,一个个舍我而逝,提早结束了自己的夕阳与天伦。。。。。。
此时此刻,我是何等到的伤心欲绝!一字一泪也无法形容内心的苦楚。我枉为人子,再没机会膝前尽孝了;我枉为人父,也没好好地保护自己的孩子健康成长,反而遭受到无比的伤害。舍弃!我于心何忍他流落街头,自生自灭,从而过早地失去了严父慈母恩雨的呵护——那将是何等的凄凉!!!苦守,我亦难以面对和承受孩子以后人生道路的黑暗与漫长……接踵而来的厄运,令我不寒而栗,寝食难安。苍天啊!这样的噩梦怎么过?何时醒。。。。。。
疫苗祸害财散尽,同病相怜泪满襟。中秋明月难见圆,公理青天何日现?!疫苗有隐患,祸害好孩子。痛苦自家受,人人应慎重! 至此,我们想到求助法律。但是,我们无法支付律师费和法院漫长的诉讼费,以及高昂的医学鉴定费。10月31日,我来到新会东兴北路的法律援助处,诉说我们的一切,请求法律援助。但两天后得到答复是我们的情况太严重,负面的影响会很大,而且我们欠缺有力证据,亦不涉及法律援助范围,所以叫我们请律师或放弃。以现有的医疗体制和行政监察,相信医学会与卫生部门的关系,对我们小孩的医学鉴定亦会不公。(我们有冤无钱就没处申诉吗?我们儿时高歌“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好”,这样看来没有反调和走音?人权公义有没有粉饰!)但我们坚信:我们的小孩“清一色”的得病过程就是铁证的事实,我们虽词穷但理不屈!!!
无奈,但我们坚持不懈,2006年2月22日,我与另一名患儿的父亲梁永立来到了广州市,在中山纪念堂地铁口地下艰难地度过了严寒一夜。次日,我们三人(另一名患儿陈伟平的父亲)想在省两会期间上访诉求,却被公安驱赶至应无路“省人大接访处”,工作人员只作记录并说转达相关部门处理。
3月2日晚,古井镇副镇长等一行人找我到乡府谈话,说助我解困和询问要求,并不停地劝阻我们不要在北京“两会”期间上访。而双水镇府及会城镇府等一行人也在同一天晚上分别与谭洁议和梁嘉怡的父母座谈,其内容与目的也一样。(会城镇府答应了首期“资助”25000元给梁嘉怡去广州南方医院治疗,但至今却悬而未决)。
3月6日,副镇长等到人“协同”我来新会区卫生局六楼会议室,(谭洁议的父母也相约在场)新会疾控中心的李主任和卫生局一名科长早已等候。介绍后,李主任一轮“先声压人”的雄辩。“巧妙”盖掩和护短他们的工作规范,并不停地要我们做医学鉴定。而我就此据理力争:“一,我们不是专业人士,我等小孩自打了预防针后,却没有预防,反而相继得同种病毒?我们已马上投诉了各级政府,你们也早知此事,现相隔这么久时间,等各方面对我们不利,才要我们做鉴定,这样公允吗!二,自我们出事后,为什么访疫部门拒不交该设苗化验?只单方面封存。(据关规定:对有争议的医患双方要签名共同封存)当时还把款退回给未注射的学生,直到现在却不继续使用该设苗?三,现我们找到多个相继接种疫苗反应的儿童,你们为什么不再说之前所讲的‘偶合’?四,为什么不解释该疫苗说时书中的‘指引’?五,为什么自我们出事后,防疫人员才开始测量体温等措施,并要家长签名,之前是没有的,何解?(李回答是上级新规定)——这是你们严重失职,典型的行政不作为。”
对于我愤怒的质询,李主任无法解读,却避而则叫我们申请医学鉴定。可江门市和省两级疫控中心的专家在报纸和电视发表了我们一事与疫苗无关。因此,我们无必要提请两医学会鉴定。况且,随机抽取专家表面看似很公证,可两级医学会是怎样组成的?及各专家受职于各大医院的行政上级,不正是你们卫生局和卫生厅吗?(之前梁嘉怡的医学鉴定结论:以现在的科学无法解释也无法预料的——这是哪门子的“预防针”?一切强与弱的反差正好印证了我的讲法)“医药费昂贵,群众看病难。出现医疗事故,地方医学鉴定常常护短和偏帮医疗机构,这是屡次成为人民群众的矛盾。”(温总理十一、五工作会议的讲话)
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必要时,中华医学会可以组织疑难复杂,并在全国有重大影响的医疗事故争议的技术鉴定工作。所以,我等强烈要求提请北京中华医学会作技术鉴定。我们一事,无论从哪能个角度,中华医学会是直接解决和公证的权威机构,还提请世卫专家协同分析。但卫生局的科长却说他们的职能只作某医院的护士打错针,医生手术出了问题等查处。我们一事,不在他们的工作范围,他们无法也无能力处理,更不知如何申请中华医学会。谭洁议的妈妈立即反问:“这不是你们卫生局管,哪我们应该找谁呀?”而我听此倍感疑惑:“我们一事,既不是贵局的行政范围,哪为什么我接二连三收到你们区卫生局的公函?都是否定我们与疫苗有关,不这不前后矛盾吗?这不是与《皇帝的新衣》有着异曲同工的写照吗?!”这个科长无言以对,最后还是要我们填写了“疫苗接种异常反应鉴定的申请书”。
3月12日,我收到上月曾去信省卫生厅的回复:现转至江门市卫生局处理。次日,我相约谭洁父母,一齐来到市卫生局。但他们开始说浑然不知,我们不解。后来说今天才收到卫生厅知会,叫我们回去等他们研究答复。
3月15日,我收到市卫生局回复,现转推至新会区卫生局处理。但4月5日,我收到区卫生局王科长(女)的电话:他们级别低,不适宜受理。而市卫生局也不接受他们的呈交,要我取回“疫苗接种异常反应鉴定申请表”及有关材料,自行上交至江门市卫生局。……来来回回,反反复复,这样的行政作为,可悲可恨!
虽然,生老病死乃大自然千古不变的定律。但我们心里十分明白:我们的孩子一直是活泼可爱,聪明又健康的,是打了流脑疫苗才引发导致今天可怕的事实。是那些责任部门怕死、怕负责任、怕事情扩大、怕掉官而扼杀了我们弱小的声音。让我们无力抗争,让我们无休止地滴血落泪,让我们无奈的痛苦与天理一齐埋葬!这是什么年代,难道这就是他们用政绩掩盖和面子工程去构建出这样的“和谐社会”及他们“传球式”的官场“风韵”吗?!我们没有理由让孩子平白无辜地丧失美好健康的童年与将来!可他们不断推卸和逃避,却没有思量应有的安抚和补偿,而带给我们无尽的绝望与悲哀。“冤有头,债有主”,我们是不是唯有用自己的生命和鲜血作为底线,向世人唤响凄厉的悲歌?!
万水千山寻公议,强奸浅踏难抗辨。严寒彻骨视等闲,心力交瘁狂澜逝。
欲盖弥彰表政绩,敷衍推卸保官阶。噤若寒蝉顾所虑,口诛笔伐罄竹绝!
泣及于此,希望社会对我们的疫苗事件关注。从而使我们这些弱势群体得到合理的补偿,好让我们能继续医治好自己的孩子。毕竟我们倾尽了所有的积蓄;耗尽了所有精力;求助了所有亲朋好友。已是山穷水尽,油尽灯枯了!渴望社会热心人士伸出授手,给予我们浓情的帮助,让我们能渡过悲凄的厄运。无言无尽感激!!!(乐善捐款:江门市古井农村信用合作社岭北分社,户名:余同安,账号:6858915020050105055011)
不幸人:余同安
2006、3、28泪笔
附联系:
1. 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古井镇背坑村 0750—6295341 13556978439
2. 江门市新会区双水镇济堂乡新堂村 谭锡鸿 0750—6412715
3. 新会区会城灵镇田历二巷13号 梁永立 0750—6120154 邮编:529100
2005年8月12日《南方都市报》;2006年3月10日香港《太阳报》;7月15日香港《明报》、20日《南华早报》、21日《东方日报》及无线电视翡翠台和23日《路秀社》、25日《星岛日报》和8月18日《苹果日报》等新闻专题报道我等事件。
特别关注:“昔日抗非典英雄,广东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免疫所原所长罗耀星等10人,因贪污受贿多家疫苗款2242万元,其中罗受贿1118。5万无,而被省纪检逮捕公诉。”——这是2006年7月26日各大报和电视争相报道,真是大快人心!而2005年8月12日,恰恰正是罗耀星(全省最高疫苗管理的调节器配和供应及应用效果的监测和评价等9项职能集于一身,权利高度集中——摘自8月2日《羊城晚报》)等人以权威专家的身份,在各大报和电视公开否认我等小孩与疫苗有关。据有关消息:各疫苗形容所为提高行贿操控疫苗有关官员的巨额,从而不惜减少和压低疫苗的灭活与动物反复试验的成本,却大大提高了疫苗本身病毒复活性的反作用。这一惊人骇闻,令人毛骨耸然!现我等已遭受如此巨大的伤害,社会上每一个健康的儿童将承受潜在的隐患。恳此,跪请正义人士严查此案及疫苗源头;各级卫生局的行政不作为;防设站人员疏忽失当。
注:同病相怜的儿女之家长们诚意向天下求教:
我们应怎么样面对和追讨?
该如何去救治“中招”的孩子?让他们能康复成长,重拾应该有的童真!
我们这样的遭遇,苦难中日夜煎熬,换作另一个人,又将如何去感受?甘心吗!
附1:(江门市五邑地区我们在医院暂发现)新会市古井镇的余荣辉和双水镇的谭洁仪及会城的梁嘉惨;台山都伏的陈伟平;恩平恩城的孔明峰;开平百合的黄悦森;鹤山的李文杰等都是注射“流脑疫苗”而齐发“病毒性脑炎”的,社会性还隐藏多少这样的不幸,让人沉思……更何况疫苗存在的种种问题,是关乎全社会儿童的健康与未来,我们现在的遭遇,不是预防,而是“洪水猛兽”和“生不逢时”希望引起社会性关注,不要再有下一个不幸者。
附2:我等曾多次去新会区法院起诉,但法院拒不立案,理由是我等没强有力证据和医学证明。7月13日,我与梁永立夫妇一同来到了香港求助。虽未筹得太多款顶,但得到港人和传达室媒多番的热心,令我们倍感人世间的真情。
7月24日,我们7人来到了新会区府,却被门卫挡于门外,拒不让我们进内信访及要求面见在港期间刚巧遇见的区委书记(当时,宋书记答复我们回新会解决)不果。由于领导工作忙,无时间接见。后来由一名李姓官员接访并记录,着回去再等到研究答复。数天后,我收到区信访局仇(女音)局长电话:宋书记已批示他们解决和汇报。最后答应资助我儿5000元,但同时要我答应并签字不追究疫苗问题,而我拒不同意。。。。。。
迫于无奈,我与梁永立和谭锡鸿各带儿女一行9人,于2006年8月13日从广州坐火车来到了北京,找有关部门上访申诉。8月17日早上,我们来到了天安门国家博物馆澳运倒数计时钟前。不久被多名警察和便衣盘查,在附近招待所给我们安置下来。其中一官员十分同情和义愤,认为当地政府好应该重视帮助和解决我们的苦况,现在最好由他们去电知会我们的市、区两级政府,直接派官员来京与我们谈判,若让传媒知悉而扩大事态,问题就严重得多了。而另一领导至电北京中华医学会,却回复:凡是与疫苗有关的医学鉴定都不受理。
8月18日,三名代表新会区政府的官员乘飞机来到分别与我们洽谈,询问和记录了我们的要求,并劝阻我们不要上访。最后还是要他们来解决,如果我们答应可以帮我们买火车票回去,等他们发动红十字会、慈善会及社会各界捐款来解决我们现在的困境。而不访来京上访,应从疫苗生产研究入手……(这样可能吗?以我们这些弱势,无论从经济、法律力量都举步为艰。所以,我们唯一只有上访之路和传媒勇敢地真实报导。)
8月21日早,我们来到了永定门的国务院信访局,陈术了一切情况。下午,我们来到了卫生部,接访的官员洞悉情况后表示:“注射疫苗是有一定的风险,但不能就此不注射疫苗。打个比喻:一个地方没注射疫苗,同时相继出现了二十例病者。而注射了疫苗则保证了病毒不致扩散。但有两例因疫苗病毒反应反效果,这两都的差异该如何定夺?(听此解答,我等不禁后背发凉——我们的小孩现已受伤害,就此默不作声和自认倒霉吗?就没有人来承担经济责任吗?却要让我们老百姓来承担这样的风险吗!)况且,地方官员是由地方政府任命,他们只作行政指导……”最后推转“转办单”致广东省卫生厅处理。没法,我们又来到了中纪委,接访的官员称这是很技术性的医学问题,叫我们带中纪委的公函回广东省人民政府处理,应由当地政府“特事特办”。
8月25日,我们从北京回到广州省卫生厅。接访的小姐去电楼上省疾控中心的科长不见,再去电同一建筑里的省卫生厅的官员一同到来。省疾控中心的官员却辩称之前已回复了我们,否认我们与疫苗有关。“你们省疾控中心没积极去查找问题,寻找受害孩童。却一直维护自己的失职,包括你们的领导——广东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免疫所长罗耀星等10人,不是贪污其它赃款,刚好(应套用他们科学的论调节器和音符——‘偶合’一词更为写真)是贪污受贿多家疫苗款2242万元被省纪检逮捕公诉,其中罗贪污1118。5万元。而2005年8月恰恰正是光环四射、万人景仰的‘罗大英雄’等人以权威专家的身分,有‘科学’地否认我们与疫苗的关系。这样,由此可见你们‘专来’的解释让我们信服吗?在社会性有公信力吗!”我气愤地问。并指着各病童的相片说:“这些小孩像人吗?现在是怪物!可他们每一个在注射疫苗前都是成绩优良,活泼健康的孩童。一个、二个、三个,我都相信你们所讲的‘偶合’。但在医院同期相遇这么多,还有其它医院的和社会上没钱救治的及不明就里等等的疫苗个案,苦于经济问题未能逐一仔细寻找“。一直不言的省卫生厅张科长说:”同地方同时有这么多之前是健康的孩子注射了疫苗后出现同样情况,该批疫苗确实出了问题。你们最好将掌握的情况,包括每一个小孩在哪医冶、地址和联系电话、注射疫苗的发生地,社会还有没有类似的个案,一一用书面形式寄回省卫生厅“,(这些调查工作,让我们没有法委文书所能力所及吗?更何况这是关系到社会公共医疗卫生的防疫问题,卫生部门应根据设苗档案记录及各地方医院入信病童的病情要广泛地仔细深入调查)说完两人便离开了。接着我们又来到了省人民政府,呈交了中纪委的公函,接访的官员说会转达卫生厅,并督促他们严查。
8月31日,我去电当时在北京其中一位官员——区卫生局的梁局长询问情况。他回答区府很重视,要我们再作书面申请,尽力解决我们的经济困难。刚好是换届选举,领导很忙,叫我们再等下去。关于疫苗问题,人他们也无能为力。
附3:9月2日,香港无线电视新闻:前广东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所长罗耀星因贪污疫苗款巨大,影响极大,被判死刑。后省疾控中心集体(之前多次与罗等人远赴东莞一五星级豪华宾馆“开会”抽奖大派现金——摘自8月17日《广州文摘报》)求情和认罪态度好,并积极退赃及“身体多病”等为由,改叛无期徒刑,剥削政治权利终身,赃款收缴国库。如此疫苗巨贪,人数众多,司法机关却短短时间就能快速审结定案,哪怕中是冰山一角,还是弃卒保车呢?其背后还有多少既得利益者的黑幕关系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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